冷到大雪纷飞的笑话，却让凌天雪的双眼笑弯，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真是钢铁直男。”凌天雪笑着定性。
    “不好笑么？”聂石年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
    他的世界里，血腥厮杀大过安居乐业，更别说岁月静好了。
    他这个笑话，还是前副官钟羽讲给他的，他当时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
    现在，他将自己珍藏的笑话讲给凌天雪听，只是希望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不要那么生分罢了。
    “谢谢你啊，我感觉好多了。”凌天雪的脚步逐渐放缓，开始走起来。
    “其实，有些事情并不值得注入太多精力。”聂石年也放缓步伐，“如果你不喜欢那个项目，完全可以退出。”
    “我为什么要退出？”凌天雪鼓了鼓腮帮，“那个项目前期我一直跟进，所有数据，对接，以及后续的规划，都是我在做的，凌鸿建根本一点都没插手好不好？”
    “恩，我当然知道。”
    多少个日日夜夜，凌天雪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有时候聂石年都睡了一觉了，清醒过来，发现伊人还在书房挑灯夜战。
    她是个倔强又有韧劲的姑娘，她渴望证明自己，作为一个女人，自己并不比别人差，甚至比有些男人做得还要好。
    但是偏偏，她碰上的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老家主，对方选择性眼瞎，似乎根本看不见她的努力。
    对此，聂石年曾想过，干脆让凌天雪从凌家分出来算了，反正她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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