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他们还都是幼童的时候。
聂石年在前面走,罗莹在后面跟。
“哎呀!呜呜,哥哥扶我!”罗莹脚下一滑,噗通一下栽在了地上。
“真笨,不是告诉你,要抓着我的衣角走路吗?”聂石年宠溺的刮了一下罗莹的鼻子,“上来,哥哥背你。”
“王家的面,刘家的盐,罗家的杂种聂石年!哈哈哈哈……”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朝两人做着鬼脸。
“我不许你们说我哥哥!”罗莹愤怒的小脸儿,涨得通红。
“还叫哥哥,傻不傻啊你!他是你爸在外面和别人生的野孩子!”
砰!
聂石年一拳,便将那孩子掀翻在地。
当然,接下来,他也迎来了一群孩子如雨点般的拳头。
“哥哥,疼不?我给你揉揉。”那群孩子散去后,罗莹禽着眼泪,可怜巴巴。
“不用,哥不疼。”尽管已经鼻青脸肿,但聂石年还是笑了笑,揉了揉罗莹的小脑袋,“别哭了,哭花脸就不漂亮了。”
“哥哥,以后我保护你,再有人敢那么说你,我去打他!”
小小的人儿,眼中泛亮,是对这个世界不公平舆论的最初的抵抗。
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
那个与聂石年形影不离的小丫头长大了,她开始因为外界的言论变得敏感,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渐行渐远,甚至,因远生恨。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站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