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眼睛再看,这才看清,站在门外的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
“石年!”罗刚兴奋的跳了起来,红着脸面冲过去,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聂石年赶紧上前搀扶,嗔怪道:“一把年纪还喝这么多酒,真当自己老当益壮啊?”
“老子高兴!”罗刚原本像醉猫一样的眼神,突然锃亮,“看到儿子,老子更高兴!快来,陪你爹过来喝一杯!”
聂石年也笑:“我先去看看莹儿?”
“看她作甚?要不是顾及她的感受,老子早把你叫来了……”
罗刚兴奋,口没遮拦,话已出口,才暗觉不妥,连忙更正,“我呸!说错了,分明是你小子长幼不分,有爹在眼前,还要去看你妹,看你妹的你妹啊!”
一席话,惹得在座父老哄堂大笑。
“我说老罗,你这是在说绕口令么?当心咬了舌头!”一个秃顶老头起哄道。
“去去去,滚一边儿去!蹭吃蹭喝都堵不上你的嘴,回头补交费啊!”罗刚笑,但也只是玩笑,做不得真。
说完,他便拉着聂石年找了个单独的小石凳,坐了下来。
“这几年,你都不知道上家里来看看,是不是把我和你妈都忘干净了?”罗刚边问,边将两人面前的酒盅斟满。
聂石年弯起嘴角,拿起酒杯,与罗刚碰了碰,先干为敬。
男人之间,有些话,看破不说破。
聂石年之所以没怎么来,也是顾及二老的颜面,担心他们在亲戚面前折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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