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
彭坦之有些尴尬,他还从未被人当众折了面子,这还是第一次。
“额,我知道你现在悲愤难当,难以表达感情也属正常。”彭坦之自圆其说,“我替政儿,先谢谢你的有心了。”
“是谁说,我悲愤难当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聂石年竟然勾起嘴角,笑了出来,“彭政现在能躺在这里,我喜闻乐见。”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不管聂石年是什么人,今日是彭家治丧的日子,他都不应该这么大言不惭,说话不过脑子。
更何况,彭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今日的排场如此宏大,来的人也都是江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聂石年这么说,摆明了不给彭家面子。
彭坦之的脸顿时黑了:“这位小友,我以为你是我儿的旧友,你来晚了,我也没说什么。但看你的意思,似乎是来有意找事。如果真是这样,就请你离开。”
聂石年眉目一转,双眸微眯,朝着大厅中间的水晶棺望了过去。
与命令完全相悖,越是强调让他们公开葬礼,他们越是遮遮掩掩,这个彭坦之,还真是不听话啊。
“哑巴,你在这里装什么装?”凌鸿建忍不住插了一嘴,“人家治丧的日子,岂是你能胡说八道的地方?”
众人一怔,没想到凌家少爷,竟然认识这个张狂的年轻人?
“凌少爷,你认识他?”
“我当然认识。”凌鸿建咧嘴笑了一下,“说出来惭愧,他就是我们凌家的上门女婿,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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