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吊唁!”
入口处,司仪扯着嗓子嚷了一声。
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中,凌家父子步伐稳重,款款走了过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这次来,只为打探虚实,看看幕后黑手,有没有可能查到他们头上。
“彭兄,节哀顺变。”凌久争眉目悲伤,就像他才是死了儿子的一方。
“彭伯伯,我与彭政关系莫逆,前几日还一同把酒言欢,却不曾想……”凌鸿建也戏精上身,满脸痛心,“事情怎么会这么突然?彭政到底得了什么病?”
对话双方,一个不能直说,一个不敢直问。
彭坦之看着儿子昔日旧友,不由悲从中来:“鸿建啊,你有心了。但政儿是突发怪疾,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具体得的是什么病。”
明明是坠楼死的,为什么要说是感染了恶疾?难道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凌鸿建和凌久争对视了一眼,决定不再追问,打算先退到一边,静观其变看看。
整个葬礼,可谓斥资巨大,几乎整个江临,有史以来,都没有过如此风光大葬的先例。
彭坦之更是开创先河,为每一个到来的人反包了礼金,大到几十万,小到几百,甚至连过往的路人,都能拿到钱。
这操作,真是闻所未闻。
寻常不是应该,宾客过来上礼,顺便吃个便饭吗?
怎么轮到了彭家,死了儿子,却比结婚得了孙子还要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