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星星眼的憧憬着。
“你想得美,要送也是送我。”另外一人笑的妩媚,眉眼横扫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机会虽小,但至少还有,不像某些人。”
突如其来的安静。
凌天雪不用侧头,都能感觉几道嘲讽的目光,如同毒箭,朝自己射了过来。
“堂姐,你这结婚都三年了,我们还没见过你的钻戒呢,给我们开开眼呗?看看是不是比艾克之心还要璀璨?”
凌天雪下意识的捂住无名指,僵笑道:“出来的太匆忙,忘了戴了。”
“是忘了戴,还是压根没有啊?呵呵。”
“也难怪,嫁了个一事无成的废物,还是个哑巴,怎么买得起戒指啊?”
“天雪啊,我劝你趁着年轻,还是早早把这婚给离了。不然过几年岁数大了,就算你有万般娇容,还有谁敢要你啊?你说是吧?”
一道道犀利的嘲讽,如雨中冰刀,席卷而下。
聂石年就坐在边上,却被所有人当成了背景板。没人在乎一个哑巴的感觉,反正他就算再生气,也说不出来。就算说得出来,他的存在,分量也太轻,根本不足挂齿。
凌天雪僵坐在原地,如坐针毡。
如果说之前,她对聂石年的存在,持可有可无的态度。那么现在,她是打心底里,痛恨他的存在。
当年要不是爷爷执意指定这门亲事,以凌天雪的条件,闭眼找都不可能找到聂石年。
但是,老头子恨屋及乌,从小便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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