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陈复兴在车上永远沉睡,葬礼没有大办,参加葬礼的只有他唯一的儿子陈辞,和他唯一心腹方昱。
陈辞除了眼尾的红下不去,全程很安静。
入完葬,方昱想带陈辞走。
陈辞看着墓碑上微笑着的男人的照片,问:“他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
“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可以的。”
方昱:“他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忍心看你被困在赌场里,挣扎的头破血流。”
“跟我走吧,小辞。”方昱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不能跟你走。”陈辞摇头:“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太过清醒执着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执着犹如水中捞月的爱情,甚至做好牺牲生命的准备,可他没死,亲情替他抵了命。
他不再执着爱情,可他即将在替他抵了命的亲情里清醒且痛苦地活着,一生。
看吧,有时候糊涂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
陈辞回到榆林是五天之后,去了安致胜的住所——安德阳公馆。
“安爷,陈辞回来了。”心腹朝辉道。
安致胜喜欢钓鱼,早几年请人在公馆后面挖了个鱼塘,放了鱼苗,如今已经有了一池的鱼,闲来无事就来钓钓鱼。
盛夏太阳晒,他坐在遮阳伞下的木凳子上,回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泥地的年轻人。
“让他过来。”
陈辞走近,规矩喊人:“安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