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裂开了,他有些担心问道:“这家人还在那间房住,这可不能住人了,要是塌了怎么办?”
“您可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个耿浩比谁都惜命,那间是老房,现在已经搬进了几年前修缮的新房,家里现在三口人,就耿老爷子和耿大娘,供养耿浩这么一个儿子,两人都是村里有名的菜农,主种辣椒,每逢一三五镇里边赶集,耿老头都会带着晒好的干辣椒和磨好的辣椒面去集上卖,一家人就靠着这个生活,还有就是耿大娘一人的低保,还要养活那个耿浩。
你说说他,四肢健全,头脑也不傻,可一天啥事不干,硬是睡到大中午才起床,晚上也不睡觉,看电视看到半夜一两点,就在那混日子,也不去城里找份正经工作。”
“为什么?”
“还不是离家远呗,家里还有爹娘要照顾呢。”面前的耿浩嘿嘿一笑,回答陆为民的话。
盘腿坐在凉席上的这个年近40的中年男人,就是耿浩,长的一副国字脸,倒还算说的过去,就是不干正事,桌前放着一盘葵花籽,嗑个不停,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肥皂剧,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陆书记喝水。”耿大娘端起电壶,给陆为民的杯子里添满水。
“罗大学,你也喝点。”
“您吃早饭没,要不吃口?”
“吃过了大娘。”
“吃饭,整天端着盘瓜子吃吃吃,坐在这要能娶媳妇,你就给我一辈子坐这炕上,永远都别下来!”耿大娘气的肝疼,把一碗稀饭和咸菜端到儿子面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