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都叫来,今晚要好好放松下。”乌达耶夫走进酒店,对着波尔说道。
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大厅里一个个头不高的东欧人,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份《泰晤士报》。
报纸挡住了他的上半截身子,没有人注意到这家伙的存在。
等到乌达耶夫和保镖们进了电梯之后,他才放下报纸,单手揣兜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一阵寒风吹来,他将外套的领子竖起,径直地朝停车坪走去。
停车坪角落的位置上,一辆黑色的锰铜出租车已经恭候多时。他拉开车后侧门,便道:“看清楚了,是他。这家伙”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曾红兵扭头回道:“看样子他待会还会出去,我们等他出去就行动。”
车内的几人齐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