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湿润的寒冷。
尽管常在伦敦居住,不过他在伦敦并没有什么固定住所。多数时间里,他都是居住在肯辛顿大街的皇家布朗斯酒店。
这里的酒店价格不菲,不过乌达耶夫并不在乎这些。他长期定下了一个套房,但他并不住在那个套房里,而是经常住在套房隔壁,或者对面。
这是出于安全的考量,乌达耶夫知道自己仇家甚多,他必须保证绝对的安全。
外表看似粗枝大叶的他,实际上心思缜密。他经常不同女人们来过夜,但她们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绝对看不到乌达耶夫在枕边,他早就在半夜的时候,悄悄地溜了出去。
欧洲杯比赛并不令人满意,他最喜欢的球队踢的很失败,临到最后关头竟然还丢了一个球,几个后卫和守门员真该拉去枪毙,乌达耶夫生气地一拳砸了副驾驶座椅后的车载电视,恶狠狠地骂道:“一群白痴!”
这个举动把司机吓了一跳,他以为遇到什么突发事故,正准备刹车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乌达耶夫那张铁青的脸,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理会,继续平稳地开着车。
再偷偷瞄一眼后视镜,乌达耶夫已经生气地抽起了雪茄。他知道这几天,乌达耶夫肯定是气坏了。前几天他被大老板叫来伦敦训斥了一顿,说是他这次擅自做主导致“海盗旗”损失巨大,“科尼萨政权支付的佣金都快不够用了,现在却连金刚石矿床的影子都没见到。”
“我们现在已经解决了反对派武装,矿床和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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