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军官和甘布的下属对话之后,他便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那个矮瘦的工人就是一枪。
工人像是麻袋一样瘫软倒下,地上很快就被染红了一片。
但他似乎还有些气息,那个军官又补了几枪,工人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他的手向前伸着,临死前似乎要抓住什么。
枪声并未引起周围工人们的过分注意,他们早已经是司空见惯,只是稍稍抬头,在周围士兵们的呵斥下,便又继续埋头干起自己的活来。
曾红兵猛然一惊,转而看着甘布,他知道在这里杀戮是常有的,他也曾经亲眼看过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但甘布这几天给他的感觉,却是致力于改变这一切的。这使他一度曾认为,甘布会改变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不过这种亲民、民主的各种高大形象,随着这两声枪响轰然倒塌。
甘布似乎注意到大家的震惊,他微笑解释说:“一个偷懒的家伙。他父亲是科尼萨的走狗,他是寄居在赞布罗人民身上的蚂蟥。我让他在这里做工赎罪,他竟然还装病,这种小伎俩太荒谬了。嘿嘿,这种行径就该受到应有的处罚。”
曾红兵看着甘布,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慈祥微笑,但背后却是一副狰狞的面孔。
上午参观结束,路上,甘布侃侃而谈自己将来的计划,谈及赞布罗发展之处,依旧慷慨激昂,吐沫星子横飞。
但曾红兵的心思却早已不再那里。他眺望着远处的多贡山,层峦叠嶂之下,被开采的矿床已经看不见,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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