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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吃喝的很痛快,车条几人都有些醉意,干脆躺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睡了,但曾红兵却依旧保持着清醒,他喝酒浅尝辄止。
他和甘布聊着各种话题,并适时的提出疑问:“先生,能为我讲述一下关于上次被俘和叛变的前后经过吗?你知道,这关系到我们很多重要的事情。”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亲身经历者来讲述似乎更好一些。”说着,他招手喊来了穆库瓦将军。
穆库瓦恭敬地走过来,甘布道:“将军,为我们的客人讲一讲上次在朗加拉河的战斗吧。”
穆库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坐了下来。
他看也不看曾红兵,便开口说道:“很简单,我们当时的长官叛变了,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他和海盗旗勾结,在那场战斗之前,提前获悉了你们袭击的计划,设好圈套包围了你们的人。战斗很轻松,那些雇佣兵我们当场杀了一些,余下的被俘虏,我们把他们像鬣狗一样关在地窖里,有几个熬不住死掉了,后来留下一个当作诱饵。”
说这些的时候,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并不时地看了眼一旁醉醺醺的车条。
曾红兵忽然想起,车条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以及初见到车条时那番惨状,不由得汗流浃背,暗自心惊。
再看一眼一旁的凯撒,他虽面无表情,但手却紧握着酒杯。他想起来自己那些雇佣兵被折磨致死,不禁牙关咬的咯咯作响,满腔怒火。
甘布见气氛略有些不对,便打圆场道:“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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