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红兵在特遣队的时候学习过操纵船只,对这个自然不在话下。奥洛夫简单讲解之后,他便懂了。
奥洛夫末了又补充说道:“主要就是控制好方向,这玩意有马力足,当心推力太大造成方向偏差。”
“好,我记住了。”曾红兵又招呼车条过来,把一个舷外机搬给了他,并嘱咐说:“让奥洛夫好好教教你,别弄坏了。”
“放心,没问题。”车条拍着胸脯道。
吉祥鸟号在距离海岸还有数海里的位置,便不再前进。
福克西船长指着远处道:“那边的海浪已经起了泡沫,下面的深度不够了。我们不能继续向前了,你们得在这里下去吧。”
船抛锚停稳后,曾红兵近距离观察了一下不远处海岸的景色:天空黑云密布,远处,广阔的草原和河流交错,偶尔有几棵孤独的金合欢树,经常被长颈鹿光顾。多贡山下,浑身漆黑的野牛群撒欢奔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铁疙瘩;湖边的火烈鸟成群高飞,一群非洲象悠闲穿行。
在赞布罗感受到的非洲和在摩洛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以摩洛哥为代表的北非是金黄色的,广阔无垠的撒哈拉沙漠就像是一个沉睡女人的胴体,让人着迷又难以自拔;出了现代化的都市,骑着骆驼行进其中,会遇到浓眉大眼的柏柏尔人,他们或许会热情的送上薄荷香茶,跟你讲述各种有趣的见闻。
但赞布罗不同,这里是典型的黑非洲特性,草原、野生动物、跳舞的黑人土著……赵忠祥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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