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戴着墨镜,曾红兵坐在副驾驶,两人看起来像是老友一样。
“老实说,如果你不是雇佣兵的话,我们或许会成为朋友。”
曾红兵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以前是军人?”马拉基不经意地问道。
“嗯。”曾红兵点点头。
“PLA的神秘部队,军事素养没得说。怎么想起来干雇佣兵了?”
曾红兵没回答,反问道:“你怎么干情报工作了?”
“糊口呗。”
“我也是。”
说完,两人都笑了。
“内鬼那件事很抱歉,但愿没给你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马拉基继续道。
“不用,谁都有判断错的时候。”曾红兵降下车窗,将风挡前的一包烟拿出来倒出来一根,点上抽着。他拿烟的时候瞅了一眼车上挂着的一对母女照片。
马拉基注意到了,便道:“我爱人和我女儿。”
曾红兵弹了弹烟灰:“很温馨。”
“为了她们,我绝不能让黑旗那群狗杂种进来捣乱。”马拉基恶狠狠道。
曾红兵看着窗外,马拉基的那副表情和多年前的自己很像,他思绪回到了当年:西北校场,寒风凛冽、黄沙漫天,首长在将星簇拥下前来视察。
曾红兵上尉身着军装,意气风发,他单手持九二手枪,眯起眼睛瞄准了五十米外的移动钢靶,砰砰砰,枪响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