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倒吧。”车条嘟囔道:“谁不知道,赞布罗反对派那帮穷鬼,车轮胎坏了都舍不得扔,还要割下来给士兵做鞋底。再说他们本身也乱七八糟的,今天这个当老大,明天那个,一点也不讲信誉,能不能兑现都是两可,我看不能跟他们瞎搞,我可不想再去过一条裤衩穿九年的日子。”
“一条裤衩怎么能穿九年?”王哲诧异问道。
车条走过来拍了下他脑袋:“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不就是九年了。”
大伙都跟着笑了,不过车条说的不无道理,作为雇佣兵,赚钱是第一要务。赞布罗反对派不光没钱,且极其不讲信誉,和这样的政权合作,无异于自找苦吃。
“我看大伙还是都散了吧,海盗旗不愿意大家做雇佣兵跟他们抢生意,现在我们自己散伙,估摸着他们也不会找我们茬了。所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咱们都后会有期。我呐,感谢大家伙为了救我来这一趟。现在我是穷光蛋一个,没什么好答谢的,留下号码,以后需要我一个电话,立马飞到!就这吧,咱们都散了。”车条大大咧咧地说道,说完示意众人要散。
凯撒伸手拦住大家道:“等一下,既然大家都知道啦,我想不如把我的想法都跟大家说说。”
“还说什么?反正那鬼地方我是不会再去了,我要走出非洲,离开这鬼地方。”车条打断他道。
曾红兵却道:“既然说开了,我看不如让凯撒说说。我想他也不会做折本生意的。”
凯撒冲曾红兵点头致谢,似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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