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就这样被反手绑在椅子上,晾在审讯室里,可他却跟没事人一样,竟然睡着了。
警局的一个长官从单向透视玻璃看着呼呼大睡的曾红兵心里起了毛,这家伙在这个时候还能睡着,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受过专业训练,在利用一切时间休息,以对抗审讯。
他自然更倾向于后者,这个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个中缘由他自然清楚,那帮交通警在路上早就是臭名昭著了,想必是遇到个不怕死脾气差的,才会被人修理一顿。
可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摩洛哥,那几个白衣交通警也代表着警察权威,这种权威不允许被挑战,尤其是眼前这个东亚人。
“给他打电话。”警长脑袋一歪,对着身后的人道。
曾红兵给伊凡娜打去了电话,只是说让她找个可靠的律师,“很抱歉,我不能明天跟你同去坦桑尼亚了,你给我雇佣一个律师之后然后自己去吧。没关系,问题不大。”
伊凡娜的办事效率很高,当晚就找到了一个当地律师来见曾红兵。
律师听了案情前后经过后,无奈地告诉曾红兵,“这个案子有些棘手,因为你存在袭警行为。”
曾红兵一摊手道:“最坏的结果刑期能判多久?”
“那要看两个警察的伤势如何?如果没有表面伤的话,可能只是罚金和驱逐出境,但如果伤势过重,可能会附带刑事责任。”律师直言道。
接着,律师又询问了警察在收受罚金的过程中,有没有出示相应的证件标识之类,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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