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换成了笑容,甚至有些泪花,他有些颤抖的哽咽道:“头,真是你?”
说话间他试图站起来,但手上锁着的铁链不允许他这么做。再看这里的环境,地上满是泥泞,车条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布样,外伤明显。显然,这些天这个铁打的汉子被折磨的不轻。
不过能留下一条命已算幸运,看车条旁边躺着的一具尸体,估摸着是熬不下来被折磨而死的。
曾红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阿仑道:“搞定这个。”
“没问题。”阿仑拿出大钳子,咔咔咔一阵猛剪,只听见铁链落地的叮咚声传来,锁住车条的锁具便被破开了。
车条站了起来,将身上的T恤脱掉,盖在了那个尸体上,说:“这是我的一个队友,以前戴绿扁帽的,昨晚被弄死了。”
说完,他揉了揉手腕,骨节处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还能行吗?要不要搀着?”曾红兵问。
“不用,还没到那个地步。头,说实在的,我在这里还长膘了。”车条拍着肚皮颇为滑稽地说道。
曾红兵无奈摇头,这家伙,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没正形。他把水壶递了过去,车条接过来顾不得什么“小口润喉”的规定了,直接仰面喝了一大通,喝过之后“哈”了一声,将水壶递给了曾红兵。
“还需要什么吗?”曾红兵把水壶接过来问。
“给我一支枪。”车条说完。
“来,这个给你。”阿仑将缴获的一支AK74U短突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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