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样,没钱没貌又没趣的,谁肯嫁给我?”王哲摇头苦笑,端起酒杯连同里面的泡沫一饮而尽。
曾红兵递给他一根烟,自己点上了一根,两人并没有继续深入地追问这些年的各自的生活,个中酸甜苦辣自然不需要过多叙述。
两人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特遣队的一些事情,不约而同地感慨时光飞逝,当然仅限于生活趣事,具体任务却都很默契的只字不提。
曾红兵想找个适当的机会把车条的事情说出来,这时候王哲的手机响了,他做个抱歉的手势便接了电话。
电话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曾红兵没听清说什么,便听见王哲略带关心的责备道:“跟你说了没事,你又多想?咋就不嫌烦?说了钱不用你瞎操心,我这边有数。行了,就这样吧。对了,药别忘记吃了。”
挂上电话,王哲放下手机,对曾红兵解释道:“我姐,生病了。”
“啥病?”曾红兵隐约感觉得出来,这不是个普通的小病。
“肾病综合征、急性肾衰竭。”王哲端起酒杯,又跟曾红兵碰了一个,“医生说这病只有两种方式,换肾或者透析,我父母不在了,我和我姐姐是同父异母,匹配概率不高,只能做透析。透析不便宜,一年下来要几十万。我姐心眼小,还特别在乎钱,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放心看病。当时我就给医生包了五千块钱红包,让他别告诉我姐,哄着她说是透析不费钱。”
说完,他一仰脖,将杯中的酒一股脑地倒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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