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对准钥匙孔。白人女子在后面不断催促,手却不由得伸进了皮包里。
忽然,曾红兵觉察到了什么,钥匙孔似乎被人动过,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在钥匙孔上贴上一点粘胶,这样有人动过钥匙孔之后便可以察觉,今天的粘胶不见了,说明已经有人在他之前开过这门。
曾红兵醉意一下醒了,他转身将手指放在鼻尖,示意身后那个白人女子噤声,白人女子似乎反应有些迟钝,还抱怨了一句。
曾红兵顾不得其他,他如同一只猫一般挪步到旁边,刺啦一下拉下电闸,破旧的公寓楼一下黑了。
借助着透进的月光,他看到了在自己屋内的一个人影。好家伙!竟然到老子头上动土。他迅速走到门口,轻拧房门的同时,身子已经猫着朝屋内移动。
猛地打开房门后,他快速冲到屋内,正欲行动,却发现一支黑洞洞格洛克17手枪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灯一下被打开,对面,一个脸色消瘦一脸坚毅的中年白人男子站在自己屋内。
曾红兵随手关上了门,和白人男子无言对视。
不用说,拿枪顶着他脑袋的肯定是跟自己回来的那个白人女子。
虽然他们没有表明身份,但曾红兵却从他们身上“嗅”出了一股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