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于一个灵气紊乱的因素，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一下子，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哦……若你只是想拿下他，那么以你宗主的身份，原本也不算难，可如果你想暗调查他如何与人勾结，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关福子也没等张小圣发问，接着道：
    “你是不是想故意给他独自外出的机会，然后暗跟随，看他与何人接触、交谈，然后当场抓获？”
    “额……”张小圣确实是这么想的。
    “若是他去了某一处坊市，与许多人传音交流，你如何判断谁是你的目标，或者你直接在坊市动手，将可疑目标全部抓获？”
    张小圣无语，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关福子的话确让他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这里是修仙界，不是前世！他之前进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无形将前世看的谍战片带入进来了，以为卧底就一定要偷偷摸摸的，去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见面。
    可这里是修仙界，范攀也是金丹四层的修士，交流完全可以通过传音来完成，在坊市里，那么多人传音，你又如何辨别范攀是给谁传音，人越多反而越隐秘。而就算可以通过追踪范攀的精神力找到了他给谁传音，可无法截取传音信息，也不能贸然出手。
    也许范攀只是和一个摊贩传音交流买卖物品呢？难道自己也要盯着那个摊贩看他离开坊市然后再抓住？
    就算一个能盯得住，那范攀若是逛一天地摊，和几十个人交流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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