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昨晚跟媳妇折腾多了,把脑子给累坏了,说什么胡话呢!”
我轻轻拍了拍老爸的肩头,安抚道:“我牛都吹了,总该要试试,你就放心吧,成了更好,不成也不是多大的事。”
冯金牙迅速跟我统一战线,喊道:“杨魁,你就给他们露一手吧。”
话已至此,已无退路。
我努力回忆《阴阳法诀志怪录》的记录,却只想起了公鸡开道和狗血撒路。
其实还有几句口诀,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隔行如隔山的悲哀,莫过如此。
父母站在旁边看着,表情十分复杂。
我冲他们挤出一丝笑,他们却愤愤地背过了身。
我对三伢子说:“帮我们准备一只大红公鸡,还有一碗黑狗血。”
三伢子有些为难,抓着脑袋,嘀咕道:“公鸡好找,可上哪弄黑狗血去。”
六叔撇嘴道:“这好办,给隔壁村的杀狗的李四说一声,别说是一碗,哪怕是半桶都不是问题。我倒要看看他这个混小子能使出什么花活。”
三伢子掏出手机打电话,刚说了几句,就被六叔给夺走了,三言两语说明了意图,对方连连点头。
老爸对六叔求情道:“你是长辈,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都动真格的了。”
六叔气哼哼地说:“这话不对呀,是你家娃娃跟我动真格的,我只能陪着喽。”
老爸无话可说,气得直跺脚。
大家依然忘记了这里是赵二爷的灵堂,竟然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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