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牙跳下车装出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多年的职业生涯,将他练就到可以随时切换自己的表情,哪怕上一秒还是阳光灿烂的微笑,下一秒也能轻而易举装作一副妻离子散的悲苦。
冯金牙曾不止一次跟我吹嘘,每当自己装出痛苦模样,家属就会多塞给几百块的红包,他心里偷着乐呵,但不敢表现出来。
只有等拉着死人开出几百米外,他才敢笑出声。
我挤过人群去找冯金牙,打算给他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冯金牙看到我后,也朝我走来:“兄弟,都准备好了吗?”
“没啥准备的,今天你拉要的人有点特殊。”我低声说道。
冯金牙一怔,问:“怎么个特殊法?难不成是活人咋滴?”
我指了指赵二爷的遗体:“那倒不至于,只是睁着眼而已。”
冯金牙陷入了沉思,默默点燃一支烟。
顿了几秒,开口道:“有怨气啊,不好办,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我冷冷地说:“算了吧,馆长让我居家反省,我贸然回去,他还不得吃了我。”
冯金牙拍了一下手,想笑但又不敢笑,低声说:“我正要跟你说馆里的事了。”
“什么事?抓紧说,要不别人该怀疑我们的关系了。”我也点燃一支烟,警惕着村民们。
在他们眼认识一位开灵车的司机,是一件非常晦气的事情,估计见了面都会躲着我。
冯金牙打趣道:“怀疑就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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