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又犯病了,跟你朋友的车去,连路费都省下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
冯金牙开的是灵车啊,别人躲还来不及呢,六婶竟然为了省钱,连灵车都不放过。
果真是人只要足够穷,胆子就会足够大。
饭后,我跟着老妈前往赵二爷家,打算亲眼看看情况。
刚踏进门,便看到一群人在吆喝,其一位穿着道袍的长胡子男人十分抢眼。
老妈告诉我那人就是牛大圣,我看着他肥嘟嘟的肚腩,笨拙的动作,差点笑出声。
我走向前,打算看看这个油腻腻的牛大圣能玩出什么花活。
“嘿呦……嘿呦……”牛大圣挥舞着手的桃木剑,围绕着赵二爷的遗体打转。
我瞅了一眼赵二爷的眼珠子,果然睁得很大,眼膜有些泛白,十分骇人,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旁边的几个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偶尔瞥一眼,迅速把脑袋缩回去。
对于一些人而言,恐惧是一剂兴奋药,明明心里害怕,行为上却十分依赖,一边抗拒一边接纳。
叮当……
牛大圣放下桃木剑,改拿一只铜铃,对着赵二爷的遗体左摇右晃。
不知为何,我想起来徐半瞎,好像他在做法事的时候,没有这么繁琐,开始以后直奔主题,最后把鬼魂收拾的服服帖帖,怎么到牛大圣这里反而复杂了。
赵二爷庭院挤满了人,妇孺老弱好像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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