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媳妇,午给我做一桌好菜,要硬菜,别糊弄,对啦,野味有没有?有的话来几道,不怕花钱。”
天啊,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抠门的亲爹,居然舍得向村口饭店叫菜吃了。
他可是守着一缸榨菜能过冬的人;一粒花生米能下半斤二锅头的人;八月十五的月饼能放到年三十的人。
今天他竟然舍得叫一桌酒菜,还声称加两道野味。
苍天啊,大地啊,亲爹怎么突然舍得人民币了。
他一定不是为了我接风洗尘,难道是为了所谓的“媳妇”。
我离开殡仪馆的时候,孙秃子嘱咐我要小心黄大仙,难道是它化作了女人形象,站在我身边招摇。
可惜我没有天眼,看不清女人的模样,也便无法下结论。
“难道是黄大仙显灵了?”我掏出黄鼠狼胡须自言自语道。
老妈冲我挥手,喊道:“你个傻小子拿着跟鸡毛干嘛呢?还不赶紧陪闺女进屋?”
老爸也跟着帮腔:“就是嘛,赶紧的,待会儿酒菜就要来了,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我急生智,轻声问:“你们觉得这姑娘怎么样?”
其实,说这句话的意图是为了获得姑娘的信息,以便尽快确定她是黄大仙,还是萱萱?
不料这么一问,把二老给惹毛了。
老爸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你个混小子怎么说话呢,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这种话,是不是欠抽了?”
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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