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有虚荣心,她可以理解,但是老话讲劝和不劝离,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们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让自己离婚?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雨桐拎起包包准备离开。
“呵呵,你老公又不在这,装给谁看啊,我就不信面对老秦这条件你不心动,人长的帅又有钱,还对你痴心一片,你还拿什么架子。”一位女同学阴阳怪气地说。
江雨桐实在懒得与她多费口舌,冷着脸向外走。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员走进包厢,问道:“请问门前停车场那辆白色掉漆的捷达是谁的?麻烦挪一下车。”
江雨桐道:“我的,我这就走。”
“呵呵,嫁给一位保安,难怪开捷达呢。”女人又是一阵嗤笑。
江雨桐猛然转身,口吻冷若冰霜,“对不起,以后再有这样的聚会不用喊我了,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同学,也不需要这样的同学。”
一刀两断,江雨桐大踏步走出包厢。
“雨桐,你别误会……”秦罗宇连忙追上。
与此同时,一辆崭新的蓝色保时捷911吱呀一声停在酒店正门前,车门大开,王安平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