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
人已经被休了,有没有守宫砂,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在南宫媚走后不久,甄夕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
梅儿就立在床边,见她醒来,满面欣喜:“王妃,您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甄夕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暴露病态。
自己,居然生病了?
梅儿扶她坐了起来:“王妃只是发热,并无大碍。”
“哦。”甄夕呆愣愣的望着床顶,看见紫色的窗幔,她瞬间又想起了南宫潇。
想起那日他受伤的神色,她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甄夕摇摇头,暗道:不行,不行,自己是要离开的,千万不能喜欢他。
他难过一阵子,自然就把自己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