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日志,池凝深早早就躺下睡了。
他找了个角落,把被子拉到下巴。
脸颊悠悠地红了起来。
之前在找那犍稚的时候,他确实有点怕。
他这算不算是……叶公好怪力乱神。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怕到,牵着颜启的手。
刚才他看到蹲在身边的颜启,手掌向上,还握了握拳。
那是在暗示什么?暗示他僭越吗?
还是……颜启索性误会了?
池凝深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怕就怕,原本颜启对他是压根没感觉,而他主动的靠近,让颜启误以为他有什么旖旎的情感,这可就……
池凝深虽未谈婚论嫁,却并非懵懂无知。
有些误会不说开,就会越结越深。
池凝深对此深有体会,是切肤之痛。
更别说颜启本身就是贤身贵体,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握上去,确实不好。
池凝深心想,明天得找颜启把这件事说清楚……
翌日一觉睡醒,池凝深扫了一眼正殿内,颜启不在。
窗外天色微亮,独有鸟儿叽喳在叫,大约刚到卯时。
赵大夫还在睡觉,池凝深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他看到八角井旁,白思萌蹲在那里,就着一盆清水净面。
池凝深笑着走上去问:“这哪儿来干净的清水呀?”
回答他的,是站在一旁的康梧。
“外面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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