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下一个指向康梧。
康梧正塞了满嘴的馒头。
池凝深觉得康梧就是王爷身边的侍卫,也许没读过那么多诗词歌赋,让他行酒令会不会有点欺负他?
康梧说:“自种畦中白菜,腌成瓮里黄齑*。”
大概是看到桌上的腌菜有感。
池凝深鼓掌。
他心想,自己也不能输!
男人的好胜心一旦冒出来,就很难平复。
池凝深以前好歹在京城上过太学,肚子里是有点墨水。
偶尔有两回没能说上来,成绩依然与其他三人不相伯仲。
只是康梧和白思萌喝酒,是一口一口喝。
池凝深和颜启喝酒,却是一杯一杯的喝。
最后一整坛酒,就被他们喝了见底。
池凝深最后摇着筷子说:“不行了,我喝不、不了了,你们玩吧!我收、收拾一下东西……”
他扶着桌子,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刚伸手去拿空碗,就被颜启扶住手臂。
颜启喝了不少,面色微红,他笑道:“我们也不喝了,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池凝深一听,就觉得王爷是在说酒后醉话。
他怎么敢让王爷收拾东西!
池凝深拦住颜启,“王爷说笑了。”
颜启摇头,“我冒昧上门,怎好意思坐在一旁不干活。”
池凝深拗不过王爷,只让他帮忙把碗筷放回灶间。
颜启听话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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