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以身体为重。”
池凝深伸着脖子,看到王爷背对着他,坐在红木椅上,
颜启的右手胳膊,搁在案几。
而胳膊内侧,一条好长的伤口。
伤口泛着红紫斑驳,十分骇人。
大夫正在给伤口敷药,涂上去的药膏看起来药性凶猛。
他看到王爷的手臂浮起淡淡青筋,右手捏成了拳头,浑身紧绷得像是块石头。
终于,王爷龇牙咧嘴开了口,“但是……不能让人等太久……”
大夫言辞激烈:“现在是处理伤口重要,还是招待客人重要?!”
小王爷头一回被人堵得无言以对,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即便看不见脸,也瞅着委委屈屈。
池凝深站在那里,看得心惊肉跳犹如刀割。
他听到胥维光在身后叹气,想到什么似的,拽着他来到一处连廊角落。
他小声质问:“你早知道……是啊!你和王爷一起去剿匪,必然知道他受伤。你怎么不告诉我?!”
胥维光压低声音:“王爷下了命令,王府上下包括我,都不准透露他受伤的事。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顺水推舟禁足两个月?”
池凝深双手紧握,仓惶道:“那、王爷伤得,严不严重啊?为什么大夫说要他别着急,是不是……不好治?”
胥维光往屋子的方向看了眼,“是刀伤。你知道民间私人不准带刀,我们剿匪时也以为对方只是棍棒作抵抗,岂料山匪头子有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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