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现在都二十有五了吧?我在你这个年纪,都生第二个儿子了。”
池凝深只是笑了下。
关心他私事的老板不少,说穿了,是想让自家亲戚和他联姻,亲上加亲罢了。
江老板的话说个不停:“屋里多一个人,逢年过节也热闹些。而且……就算池老板你像、像那些人一样,不、不喜欢女人,倒也没什么,现在就盛行好这一口,大家都理解。”
池凝深一声不吭,写了单子递给江老板,“好了,江老板,去账房付完款,拿着这和账房的单据,去工匠那儿拿货就行。”
江老板干干笑了声,拿着货单起身,绕出屏风外。
其他老板的讨论声渐止,围上来等待下一个幸运儿的揭晓。
池凝深是个干脆的人,又请一位老板进去详谈。
一直谈到晚上,连晚饭都没吃,这才谈了三个人。
其他老板明知道今天肯定轮不到自己,相熟的老板都理解。
倒是有一个首次来山庄的商客,忍不住骂骂咧咧。
别的老板当起和事佬,帮着把人给劝走了。
等池凝深重新坐回到书桌前,灯台上的蜡烛快烧完了,他续了一根。
翻开账本,打算补完这两天的账,再去休息。
也不知怎么,池凝深才写两行,就走了神。
这几年上门来找他说媒的人,想踏破他山庄的门槛。
老板们也时不时表露,想和他联姻的意图。
理由说辞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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