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的单承终究没忍住,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沙哑怒吼,“滚!”
单管家练了几十年的健身武术,家里面小孩的防身术启蒙全部是他教的。
这一巴掌打得宋荣瑾头都歪了,嘴角迸裂,鲜血飞溅。
“我的妈呀!”宋荣殷吓得咬住手,躲到自家老爸身后,怕单承迁怒旁人。
宋宜显跟着肉痛了一下,虽然心疼儿子,毕竟这次宋荣瑾理亏,他不好说什么,只能劝:“老单,荣瑾这次确实过分了,我代他向你和单舒道歉——他和单舒在一起十年了,是该确定下来安安稳稳——”
“不必,我们高攀不起!”掷地有声地拒绝,单承的目光这才看向儿子。
这么多年来,他们很少有目光对视的时候,他在埋怨单舒不听话,单舒亦觉愧对父亲,互相逃避着,从来不敢认真看对方。
单承这时才发现,他的儿子,过得是这么不如意,此时的他,躺在病床上,如一具行尸走肉,眼中看不到一点希望。
双眼蓦的变得通红,眼泪涌进眼眶,单承痛心看着单舒,开口,“我再问你一次,小舒,你愿不愿意跟爸爸回乡下去陪妈妈和外婆?”
“十年前,我问过你一次,你不愿意;六年前你进医院一只脚踏进鬼门关,我又问过你一次,你还是不愿意!现在你二十八岁了,十年啦,小舒,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将来有一天替你收尸,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啊?你于心何忍?!单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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