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嗫嚅时彻底爆发出来。
单舒拉他的手,害怕望着他,“我不知道,荣瑾,真的,我——我想——”
“不要叫我荣瑾!你算什么东西!荣瑾也是你能叫的吗?”
“你配吗?”
掷地有声而冷酷残忍的口气,“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可,可我不是,对不起,荣瑾,我当时不该逃走的。我应该留下来——”
“现在来说这些有什么用?要不是宋晓他们行动及时,你现在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尸体了!你要跟一具尸体说对不起吗?”
“他妈的!我他妈一颗心就像驴粪蛋一样,看上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你给我滚!”
持续不断激烈的言语,决绝而愤怒的推攘,最终将单舒赶出家门。
但是单舒一直不肯离开,徘徊在大门口,像被遗弃的流浪狗,每每看到他进出,就巴巴的扑上来想解释。
宋荣瑾总是不耐烦,对他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过程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意义。
大约在门口守了半个月,单舒因为贫血和过度劳累昏死在大门外。
也许是单承跟宋宜显求了情,宋宜显亲自过来求他到医院去见一面单舒。
当时单舒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只有一口气吊着。
宋荣瑾到底是多情心软的人,在他哀求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目光之下,终是向自己的心妥协,说愿意接受他到身边做个贴身管家,让他老老实实跟着自己,不要再有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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