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单的玩笑话,墨苏寒觉得对她的教训够了,便松了手。
手腕间的痛楚没有得到一丝的解放,这人的手就跟诅咒一般,时刻能流淌在人的肌肤之上,夏至安现在觉得对他的评价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公主的老师就没有教过什么是礼义廉耻吗,用词不当有时会成为一种悲哀呢,公主且看着国师大人是会向着你,还是会向着他这刚收入门的徒弟呢”
刚被诅咒的手还没缓过神来,这又是一顿暴击。
夏至安只觉得不可思议“什么?他收你做徒弟,怎么可能?”
高高在上只懂享受的公主得出来的见解他要是真留下来细听了,那还真成时间的浪费者了,墨苏寒没有回答,只是点头意思一下,就转身离去了,背影还有点潇洒的样子。
夏至安猛的一晃脑,将自己彻底拍醒了,今天这人说的话她一句都不打算相信,是真是假明日等见了国师哥哥自然就清楚了,今天这笔帐,她夏至安迟早是会讨回来的。
隐约模糊的白影,她拽紧粉拳,咬牙切齿,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的恐怖面容,守在门边上的两名宫女面面相觑,纷纷低下了头,今晚她们只能装聋作哑。
由于半夜某人的小插曲,以至于到第二日的午膳过后,躺在床上的夏至安才有微微转醒的意思。
起身片刻,屋内竟无一人陪同洗漱,空荡荡的内殿,她一下子恼火了。也不管此刻穿的是不是单薄得透出肌肤的衣裙,冲至门边,准备大发雷霆好好立威一番,结果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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