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准备前行的步子突然又停了下来。
    “我在梦里来过。”
    道玄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除了老鬼。
    显然，上官神明对于这样一个回答并不满意，随即，他又把目光瞄准了老鬼。
    “这事儿你也知道？”
    老鬼这一次倒是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显然他真的知道。
    上官此刻脸色一沉，“说清楚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提心吊胆的，你们二位也算是杂务处的老前辈了，在后辈面前，总的有个榜样的样子。”
    道玄轻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要成为什么人什么东西的榜样。”
    “那至少让我们知道这么下去不会是个死或是送死，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显然上官这一路过来气都憋着呢，在外面或许还没那么严重，但是到了这里过后，道玄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情况，的确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所以上官才会跟我产生同样的想法。
    “你这不是为难他么？这么多年了，你见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东西。”
    老鬼也开口了，不过虽然道玄没说什么，老鬼却是简单解释了一下。
    “你还不明白道玄这么些年到底在闭关个什么东西么？上官，自从他从远东回来以后，就一直闭关近十年，这十年里他其实一直都在参透关于梦的一切。
    道玄以前是什么样子你不会不清楚吧？所以他才去的远东，才去找的那东西，才会和高野山那群和尚们大打出手，当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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