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那次过后,他就恨透了这些先生,如果不是跟你过来的朋友,刚才他就不是生气那么简单了,你看见那根棍子了吧,就是为这些先生准备的。”
说着,我顺着黄宝儿二婶的目光看去,在堂屋沙发后面,放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怕是有我手臂粗细,看到这棍子,我没来由感到些庆幸是和黄宝儿一同过来的。
“我三哥可不是那些人可以比的,二婶,你就按照我三哥说的做吧,反正现在二哥躺在屋子里什么办法都没有,保不准有用呢!”
黄宝儿的话,显然是打动了眼前的女人,实际上在她刚刚出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有戏。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这会让她迷失,不择手段,而我的出现,无异于湖泊中她,见到的一根救命稻草。
“这事情,还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了。”
黄宝儿二婶转身从桌上拿起两个杯子,先是给我倒了一杯水,又递了一杯给黄宝儿,这才继续道:“一个星期前,宝儿二哥从地里回来,说是挖到了宝贝,他爸就跟他一起去看了,后来他们就带了很多碗回家来,那些碗看样式挺漂亮的,也没洗,就全都放在了杂物间里,上了锁。”
“后来,这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宝儿二哥就说有些难受,应该是第一天着凉了,我问为什么会着凉,他支支吾吾的也没说清楚,就去了医院,但回来后也没什么好转,药倒是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