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再三思量,还是决定带在身上,到时候和狗道人见面的时候,再问问这老头这玉佩有什么玄机。
至于天师令,信上也说了,有缘者得之,倒不是我垂涎这令牌,实在是放不回去,如果能够碰上神霄的人,再交还他们吧。
一切尘埃落定,先前的电话过后,黄宝儿他们应该也快到了,这原本应该是高高兴兴的旅行,却又弄成现在这样,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
三日后,老大才在医院里醒过来,老三还在晕着,、。
据说老三身体很是虚弱,几乎已经到了力竭的边缘,当初送过来的时候,医生也惊讶不已,老三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有轻微撕裂伤,就像是一个人超负荷运动,而且坚持了很久很久。
此事且不谈,这事儿也就算是这么过了。
在医院守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老三才悠然醒转,我按照茅山手稿上的方法,给他泡了安神茶。
喝下去后,我才算是放下心来,不过老三的记忆,却是缺失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玩意上身后的后遗症。
断断续续,在这边耽搁了近一个月,宿舍几个兄弟才算是恢复的差不多,除了老二断掉的手指和伤口已经成了无法弥补的缺失,老大和老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