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黄皮子蹲在一颗柏树上,黑眼珠朝我们滴溜溜一瞥,蓦一个转身跳下树枝,觑准一个方向,急速窜逃。
人说黄皮子尿能迷人心智,我仔细闻了闻,果然觉察到空气中有些淡淡的尿骚味。
该死的,一定是这家伙搞的鬼!
一想到刚才若不是黄宝儿及时拉住了我,自己极有可能就会被这个黄皮子给害死,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大骂一声“畜生老子看你往哪逃”,迈步追了上去。
不理身后的黄宝儿阵阵疾呼,我追着那只黄皮子足足跑了有两里地,才见它“哧溜”一下钻进一座坟丘内,就此踪影全无。
来到坟头,我才发现坟顶有一个碗口粗的洞,而且洞口是背阴,光线完全照不进去。
由于不清楚洞里是否还存在其他危险,我不敢贸然将手伸进洞口,索性准备在坟旁蹲守一会儿,顺便等等黄宝儿。
在这当口,我目光游弋一圈四周,蓦然,就在距离这座土坟不足百米的地方,一座土砌的茅草屋吸引了我的眼球。
怎么可能?
这里明明是一座荒山,而且是埋葬了不下万人的聚阴之地,怎么会有人居住?
“三哥……”
黄宝儿终于赶到了,气喘吁吁地呼唤了我一声。
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别吱声,然后指了指那座茅草屋,意思是一起过去探探情况。
黄宝儿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随后我俩就保持一左一右的方位,慢慢朝茅草屋靠近。
茅草屋看上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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