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妘的郁闷，“我们水族跟人族妖族都不一样，海下就只有我们，只要不做让龙族愤怒的事，努力修炼就行，即便不愿努力，也就是选不进龙宫而已。”
    随心，自在。
    苏笑妘听出了水族的生活很放松，听起来没有竞争没有要求。
    “你们都在海下，不会有人打扰，努力修炼目的就为了进入龙宫吗？”
    白源摇头：“是要活的更久。”
    为了活而活，为了活而修炼，苏笑妘想象不出来这有什么意义。
    “水族无数，那些入不了龙宫，编外的水族，强者还好，弱者只有被吃的份，因为不是谁都可以不吃就能活下来。”
    前一刻还有种羡慕的心情，这一刻变得沉重，活着不被吃，强大只为活的更久。
    而龙后还喜好美食。
    有一种非常矛盾难受的感觉，曾经奔跑在山林，尽多动物但凡能抓到的都是她口中美食。当初认识狐柔时还没觉得，可到了龙宫，见到龙族，又看到一群还并不能完全化人的水族，再谈到吃，怎么觉得有点吃不下口了呢？
    “白源我发现你是完整的人形，没有留下一点水族特征。”长须还留了两根鱼须呢。
    “因为我的实力足够我完全化形。”
    非常简单粗暴的解释。
    苏笑妘看着白源，她抓起一块糕点小口地吃，其实白源比她吃的欢快多了。
    一桌吃完，白源道：“苏姑娘，您多久会饿，饿了叫我，我再去御膳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