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俩的德……造型!”就见高爷爷一手一个小镜子,在他俩面前晃了晃。他这才从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被抹得花花绿绿的脸,不用猜!又是小姑娘那时候捏他脸的杰作,怎么就不知道洗洗手再捏?啊呸!怎么好像自己很稀罕让她捏似的?
“高君蓝!周和!”高爷爷点出大名,“我好像前两天才重申了午睡的规矩!说吧,谁是主谋?谁是被逼着去的?主谋重罪重罚,被逼着去的无罪不罚!”
“我是我是!”小姑娘举着高高的手,嘹亮的声音也压过了他的低沉的声音。
“这么说她是主谋?你是被逼着去的?”高爷爷问。他果断地摇头,“我不想干的事,谁逼也没用!她是主谋,我算共谋吧!”
“共谋?”
“就是我们俩一起谋划并实施了这件事!”他严肃地说。
“切!你这个傻孩子!”小姑娘顶着一脸的绿泥巴,浑身衣服也脏兮兮,“重罚!没听到吗?就你这体格,受得了吗?我是虱子多了不痒,重罚多了不愁!你掺和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
最后的最后,高爷爷毫不留情地罚他们俩站桩两个小时。站桩,就是站在一人高的木头桩上一动也不动!这不难,难的是夏天的蚊子太多了!
想到后来小姑娘拿着个柳树枝像旋转木马似的在他周围的木桩上跳来跳去给他赶蚊子的情景,楚九思开心地笑了:小姑娘当时除了说话凶了点,动作凶了点,对他还是真心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