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匆忙,师兄还未得见你一面。”
众人见他伤心,不能自持,元廷亦按捺住自己一肚子的疑惑,没有出声。
待他平静一点,复问,“眠儿走了多久?”
想起去世的母亲,元廷亦禁不住红了眼眶,“家母仙逝已有十二载......”
“那么年轻,眠儿怎的就那么年轻就走了?你们元家对她做了什么!”眼看贺春松激动的向元廷亦冲过来。他却被定住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贺春松本不是习武之人,只是盛怒之下,手劲也不容小觑。
“啪”的一巴掌落在元廷亦的脸上,瞬间就腾起清晰的指印。他还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动惮不得。贺春松转头发现是任隐,低喝:“你放手!”
“这是你们上一辈之间的恩怨,怎能迁怒于人?!”任隐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反而对着元廷亦说,“这不是你的错。”
元廷亦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我也姓元,大概我也有错......”
任隐不善言辞,不知该如何开解,求助地看向叶舒珺。
“咳,我能不能说两句?”叶舒珺成功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力,也没等人说同意,她就开口:“这位贺神医,你说阿亦的母亲是你的师妹?”
见贺春松不情愿地点点点头,她问:“你跟你师妹多久没见了?”
“十八年。”
“好。十八年前,那时候阿亦还没有出生,对你们的恩怨不可能知晓,我说的对吧?贺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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