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被恭敬地请到府中贵客才住的东厢。
周氏赶紧让小厮誊抄一份药方送去宫中找太医瞧瞧,毕竟沈知誉的性命金贵,凡是还是小心为上。
任隐在门外一直等到傍晚,未见到贺春松被撵出门,他才放心回宣武候府。此前他担心贺春松因为太过讨厌会不会被丢出太傅府,现在想来自己的想法有些多余。毕竟,那是真的神医,不是随便唬唬人玩的。
隔日午后,任隐正巧在绿意阁和叶舒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元廷亦直接就冲了进来,“阿珺,你们在说知誉吗?”
叶舒珺白了他一眼,“你难道不能让人进来说一声,这么莽撞!”
元廷亦被训了也没有不开心,转头见着任隐,方才发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哎,你去哪了?怎的好久没见你?”
任隐轻咳一声,“在下出去办了点事,刚回。”
他也不问任隐干嘛去了,挨着他坐下,“阿珺,听说知誉病得很重,我们去探望他一下吧。”任隐忍不住偏头看了他一眼,这人什么时候跟沈知誉这么好了?
“我去不太好,毕竟……”叶舒珺推辞,元廷亦还没等她说完就抢过话头,“怕什么,穿个长衫,也没人能瞧出来。”
这句话让在场的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叶舒珺则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任隐则是想元廷亦这家伙不会是个傻的吧,当作自己心仪的女孩子面讲这个,看来注定要孤独终老。就他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他喜欢叶舒珺。
“去吧,阿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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