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自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做。
林氏牵着叶舒璟的手见了任隐,一瞧是个面色冷清的少年,但身姿挺拔,目光坚韧倒是个让人放心的,便笑了笑:“我便将璟哥儿交给任公子了,璟哥儿小时候身子不是太好,任公子还需循序渐进才好。”
任隐点了点头,拱手行礼道:“请世子妃放心,我任家一直追随侯爷身后,侯爷的嫡孙便是在下的小主人,自然尽心尽力。”
许是因为祖父的关系,叶舒珺虽然之前只见了任隐一次,却莫名地对他有着信任,对于这个前世没有出现过的人,她心里莫名有了安全感:“任大哥,任家既然是祖父的人,那便是我们宣武侯府的朋友,我与璟哥儿日后便唤你一声任大哥,任大哥叫我们阿珺、阿璟便好了。”
任隐神色一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对他而言守护好叶舒珺姐弟便好,至于其他没有任何意义。
“一切听阿珺的。”任隐话语不多:“那我便带阿璟先去练功房了,告辞!”
叶舒珺见任隐走远了,想着下午还得应付周仕舜,不由得打起了精神。诚然,像周仕舜这样伪装的谦谦君子,若不是提前知道内里的肮脏,还真说不定就栽了。当年她不过还未及笄,突然冒出来一个貌似潘安、才华横溢的男子,偏偏这样的男子还对你一往情深,柔情似海,身边又有信任的哥哥怂恿,自己便是那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两眼一抹黑地蠢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