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朝着禹寒那张脸狠狠地呼他几百个巴掌,让他从鞋拔子变成猪腰子,再从猪腰子变回鞋拔子。然而愤恨归愤恨,真要让她打的话,兴许还不忍心下手呢。
在郦紫秀看来,禹寒虽然有些不太纯良,没事喜欢装个逼,扮个深沉,但总体来说,这货的人品还算不错,最起码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男人见到自己,都会心生邪念,不是想把她推倒叉叉,就是滴蜡抽鞭子,以及众多恶心肮脏的蹂躏手段,这些元素,从一个人的眼神当中就能看得出来。
但是禹寒呢,虽然偶尔看她的时候,也是有点色色的,盯着她那傲人的胸部使劲儿看,但基本上都是玩味十足,没有邪念,更多的则是调侃与戏虐。是好是坏,是正是邪,郦紫秀自认为还是可以分得清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郦紫秀看来,禹寒跟别的学生之间的差距,简直无法用距离来衡量了。虽然他还很年轻,但他身上自然而然所流露出的那种成熟味道,却是让很多戎马半生的成功人士都自配不如。
出类拔萃这个形容词,貌似就是专门为禹寒所创造的,郦紫秀对他有好感,也是情理之中。当爱与恨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更是让人难以抉择,非常讨厌这个家伙,但真要忘记他的话,也是非常难做到的。
脑子里面很乱,这几天因为禹寒,算是把她给纠结死了,以至于饭都吃不进去,觉都睡不安稳,貌似自己得了相思病,而且还是苦逼的单相思。唉,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这些事情,闭目凝神,反正路程漫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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