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美女,而美女也任由处置,毫无反抗,不会责怪禹寒,更不会痛恨禹寒,甚至,禹寒要是不亵渎的话,她的心里还会失落交迫,说不定还要伤心落泪,哭着求着让禹寒亵渎,这种异样的感觉让禹寒难以言喻。
想到这里,禹寒不得不好好感谢自己那位老不死的师傅,如果不是他传授自己精妙绝伦的古老医术,哪有眼下这样的美差?
江燕曦忍受着禹寒的肆意亵渎,不断地轻吟着,体内燃起一股势头凶猛的邪火,在燃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神经也寸寸崩溃,心理防线也瞬即崩塌,此时此刻,她迫切地需要一个热情地拥抱,然而事与愿违,自己很想却得不到,难道要主动开口问禹寒索要吗?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下贱?禹寒这是在给自己治病啊,怎么能够瞎想到那种下流的境地?
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体内的邪火又在横冲直撞,江燕曦强行忍耐,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不管如何都无济于事,没办法,江燕曦只能紧咬着嘴唇,不惜咬出鲜血,让疼痛感掩盖那羞涩的欲念。
度日如年的滋味不好受,但是度秒如年的滋味,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禹寒也不好受,因为他已经跟杨蕊有过肌肤之亲,知道这其中的套路,并对此颇为独钟。没办法啊,这是人之常情,哪个禽兽不喜欢那种事情?即便是人妖和玻璃,也是对此流连忘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他妈的想第三次。
这玩意儿,就跟毒品似的,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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