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
沈清河一边走一边回头,好像很不舍的样子。
顾蔓笑着目送他离开,脸都要抽筋了。
直到那帘子垂下来,她才像解脱了一样,这真的比哄孩子还累。
此时,天色已逐渐暗下来,巍峨的崎门关笼罩在一片暮色中。
在离崎门关二十里的一片空地上亮着明明灭灭的火光,好似洒落在地上的繁星。
那是北胡的大营。
“谁让你撤的!”
拓跋瀚怒不可遏地将手里的酒杯扔出去,“你别忘了,本王子才是大将军!”
“哐当”一声,银色的酒杯坠地,杯中的酒液却尽数洒在祈弋的脸上,沿着哪些坑洼的伤痕蜿蜒而下。
魑解释道:“大王子,周的援军已到,若再不撤退,恐全军覆没,二王子也是……”
“闭嘴!”拓跋瀚怒斥道:“胡姬生的野种,也配称‘王子’?”
祈弋眼里划过杀气,只一瞬间便收敛不见。
“大王子息怒,此次撤退,是属下之过,甘愿领罚!”
“这可是你说的!”拓跋瀚冷哼一声,“来人,将他拖下去,鞭笞二百!”
……
圆月高悬,在空旷的原野上,不时传来狼的哀嚎。
魑一边为祈弋清理伤口,一边说道:
“王子,你实在不必这般忍让!”
“中原有句古话‘小不忍则乱大谋’。”祈弋将衣服披上,那赤L的胸膛和后背伤痕累累。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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