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几位军功在身的武将,其中便以他为首。而这个小吏便是当时的江宁长史刘贤。在得知他乃李匀门生后,宁伯远更是怒火攻心。命随行副将掌掴三十,直打得刘贤脸肿难消,口破血流。
想必,便是这样让那刘贤怀恨在心。
朝堂之争,竟祸及一个无辜的女人。
宁樱叹口气,继续看下去:
“十年,虽不长,可也不算短。我在菖澜院看书写字,日子过的倒也清净。可……”
宁樱发现后面的字体开始变得有些潦草,可见宁環当时写的时候心绪定不平静。
“可我忘了,我身边还有个禽兽,自己依旧深处在那禽兽的巢穴之中。十年,禽兽的儿子长大了,却并未成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宁樱:“……”
她无法遏制地发抖,自小居深闺的她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那些礼义廉耻,那些纲**常对于那刘氏父子竟如虚设。
后面的字体更是潦草,她勉强能辨认。
“他们说我疯了!是,我是疯了,我要杀了刘贤,还有他那个畜生儿子,可我一个弱女子,走岂能如愿。他们将我关在屋子里,外面盖上黑布,暗无天日。任凭我喊破喉咙,抓破十指,依旧是森森的黑暗寂静。我想念京城,想念父亲母亲带着我去灯会买香甜的桂花糖糕,想念兄长,想念曾经的一切!或许我将命不久矣,这封信恐怕永远都到不了兄长手中。若有一日兄长看到这封信,请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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