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便知今日在劫难逃,只能乖乖等死。
看着搭在她手腕处惨白枯瘦的像是一副骨架的手,不禁恶寒。
这么奇怪的人,剧本里竟然没有提到过。
许久,魑才收回手,看向祁弋,似有疑惑,欲言又止。
“出来吧!”祁弋起身往外走。
到了院外,祁弋才问道:“看出什么了?”
“回王子殿下,这姑娘的脉象十分奇怪,时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时而细小如线,重按空虚。”
祁弋将信将疑,“难道……她真的有病?”
“若习武之人在走火入魔之际或许有此脉象,但这丫头弱质纤纤,并不会功夫……”
魑思虑片刻后又道:“依属下之见,这丫头很是古怪,不如……”
“我自有打算!”
……
完了,完了!
顾蔓觉得自己这次一定完了。昨夜那一出苦肉计算是白演了。
她如今又要编个什么理由再解释装病一事?
正冥思苦想之际,祁弋进屋来。
她露出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我……还有机会吗?”
祁弋走过来扶她躺下安慰道:“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吧!”
什么意思?
顾蔓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祁弋那遗憾的表情好像她得了绝症一样。
“呃……”她心里困惑,慢吞吞躺下来。
该不会真得了什么病吧?可她这生龙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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