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若是再耽搁下去,等到土匪发觉她便走不了了。而且她还得尽快搬救兵去救顾蔓。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顺着一条小径下山去……
此刻在那宽阔的练武场,周围燃着火盆,中间摆着十几口大锅和几十只烤羊。祁弋身着红袍高坐老虎皮椅上,下面众匪喝酒吃肉,划拳助兴,好不热闹。
一匪端起酒碗:“来,咱们再敬大当家一杯!”
众匪皆举杯:“敬大当家!”
“好!”祁弋举杯,一饮而尽。
大胡子土匪道:“我说诸位兄弟,今儿是大当家的好日子,咱可不能将他灌醉了,新娘子还等着呢!”
一匪起哄:“大当家的酒量咱是知道的,就是再喝上十坛,那洞房之夜,依然雄风不减。”
众匪皆起哄。
祁弋哈哈笑道:“说的正是,今夜便与诸位兄弟不醉不归!”
说罢,又喝了一大碗。
如此,众匪又闹了一阵,直至酒足饭饱,皆有醉意。
一匪劝道:“大当家,这时辰不早了,该入洞房了,新娘子怕是都急了!”
众匪又是起哄。
“也罢!”祁弋笑着起身,身形微晃。
“这酒也算喝尽兴了。”
……
顾蔓听得外面突然嘈杂起来,赶紧坐回床上,盖上盖头。
众匪闹了会儿,那瘦高个土匪便道:“好了,让大当家入洞房吧,咱们再回去喝酒!”
这时,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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