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含辛茹苦,把他抚养长大。父子俩相依为命,袁大里长大以后,他父亲又花钱让他学了个木工活,后来,袁大里出师,帮人家打工,慢慢地,父子俩生活好了起来,袁大里还娶了媳妇,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也是不错。”
“三年前,他父亲突然得病,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厉害。老头子本来不想费钱,可作为孝子,袁大里自然是不能不管。说来也巧,刚好那一天,陈氏医馆做义诊,袁大里于是就带着父亲去了。”顾明琴说到这,特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陈思婉。对方似乎有点尴尬,咬着唇,不言不语。
顾明琴不理会这些,接着把话说了下去:“当时,你父亲很热情,寻医问药,嘘寒问暖,父子俩很是感动。因为是义诊,拿了药,父子俩一分钱没掏。可没想到,吃了药,病情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了。再去找你父亲,你父亲却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老人家得的是常病,得慢慢来。之后的一段时间,老人家成了药罐子,吃了这么多的药,病情却不见起色。等我们知道他的情况、找到他的时候,老人家已经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了。连自家儿子站在身边,都认不出来了。后来,虽然及时诊治,老人家清醒了一段时间。可到底是耽误的太久,毒入骨髓,就算是扁鹊再世,也是回天乏术……”
说到这里,顾明琴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注视着陈思婉:“父子情深,眼看着父亲为人所害,作为孝子,看到昔日的杀父仇人,怎会无动于衷……”
“可那是我爹,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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