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动刀子了吗,妹子一枚表示不能承受,看来这个画面又要闭眼睛了。”
“妹子就是矫情,血腥的恐怖片都看多了,哪里会害怕这个呢。”
“楼上的可就别吹牛了,让你去动手还不一定敢呢,实际操作又怎么会跟隔着屏幕看别人动手一样。”
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从棚圈里赶出这只眼神无助的年轻鸵鸟来,它当然不会伸出脖子来让你砍了,还得绑住两只脚了,免得一会柳寻动手的时候,它乱挣扎,不好发力。
大家合力用束力带束住鸵鸟的两只脚,柳寻左手用力摁住鸵鸟的脖子,摁在砧板上,鸵鸟此时此刻那恐惧哀怨的眼神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但是柳寻不去看,不想动那恻隐之心,当他感觉已经完全控制住鸵鸟,不会有什么意外之后,眨眼之间,手起刀落,鸵鸟的头已经滚落在砧板下了。
鸵鸟劈开的伤口顿时喷起一道血束,好在夜色掩盖,没有那么血腥。
接下来是除毛工作了,大家找来一个很大的蓄水盆,往里面倒满开水,再把鸵鸟丢进去浸泡,只需十分钟后,把鸵鸟取出冷却,它身体上的毛就可以很容易地祛除了。